軍閥割據不是背地圖:一文看懂北洋軍、直皖奉三系的權力結構
一張軍閥割據地圖究竟應該怎樣讀?為甚麼會冒出其他國家勢力?本文希望從袁世凱死後的權力結構角度出發,拆解勢力形成關係,帶你理解「混戰」的機制。文章盡量不使用非DSE syllabus 的人物,務求簡化,只求用另一種解釋框架來讓內容明晰一些。
明日黃花。
今日是五月五日。
一年之前,我剛從DSE解脫不久,那時滿腔熱忱想為中史師弟妹寫下一些經驗,便開了這個「章魚中史」系列,最初是想分享學習上走過的很多彎路和經驗的。後來,世間樂事紛紅駭綠,三分鐘熱度的我幾乎忘卻了何謂學習。再後來回到現實中,擔心放榜、真的放榜、思考未來,各式各樣的事情使我陷入層層迷惘,自己的經驗又怎麼敢教給誰呢?
到了真的進入大學,優績主義開始它的反噬,我開始質疑這一切的意義。一月我回到青中,昔人還在,我歸卻似遼東鶴——物是人是,疑只有我「非」。
又一年五月五日。
有些時候,我站在燕園望着遊客人頭攢動,也會想起在山城天人合一拍過的照。然後陷進某個羅網,想,會不會突然夢醒來,黃粱未熟、我還在那節中史課上?
然而,在懶惰、掙扎中時日並不為我停留,我終於意識到,待到下一次九月九日,我的這一版中史科便會迎來他的最後花期。我本沒想過我的中史這麼快便會絕版,當時氣得連發幾個story罵。其實我既然寫過中史科發展脈絡,一想便明白,中史科會不斷跟隨龍脊而變是從根本就決定的必然,何況我也認同現在的中史考評已經「問無可問」,變是必然之局。而中史既然經過這麼多次變革,再變一次也只是同樣。但面對一個更重記而難思辨的中史,我依然難忍失落。
因此我想要寫些東西,寫不那麼為了考試存在的。給這朵九月九日後慢慢斷代的黃花,及未來改栽的、不知道能否生長的「紫荊花」。
2026.05.16
於第四教學樓402室,一個困倦又恬靜的星期六早上
是的,說五月五日只是為了韻律
不要再懶得寫了章魚,你都在這裏寫了這麼多了,flag都立了你就老老實實寫吧,在腦袋裏空想那麼多都不寫想怎樣。